顾殷久对着苏扶卿抱拳,伸手一指地上的人,故作无奈,“我能干什么,有人要谋财害命。要不是少侠你来相救……唉,手无缚鸡之力的我就要命丧于此了呜呜。”
苏扶卿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看起来并不想接话。
烛光照得他脸如羊脂玉般白净,仿佛是月光下的白瓷,瞳孔中似乎流动着烛火的熠熠光辉。
举手投足间,任是无情也动人。
连自恋已久脸皮极厚的顾殷久都忍不住暗叹一句:小白脸。
不过这话只能憋肚里,毕竟有些东西,还是不轻易尝试的好。
顾殷久笑道:“谢了,看来你人还挺不错嘛。”
苏扶卿顿了下,随即放下茶杯,淡淡道:“不必,只是你过于聒噪,扰人清梦。”
“……”
顾殷久打了个无趣,走到另一边蹲下,看着晕倒的小贼。
“这人该怎么处理?”他道。
苏扶卿略一停顿,不以为然地像是回答“吃饭没”一样自然地接道:“大卸八块,埋了。”
闻言,方才顾殷久脑海里的烛光佳人全然化为血光泡影,他打了一阵寒颤,站起身来单手立掌道:“阿弥陀佛,老衲晕血,不干这档子事。”
说着便起身把这小贼的身体捆起来,一路拖到外边一边道:“罢了罢了,小老弟你混口饭吃的也不容易,哥哥这就带你去跟掌柜的签个卖身契。”
等处理完小贼后,屋内已空无一人。
顾殷久重新躺回床上,被小贼这么捣鼓了半晚,终是有了睡意,于是缓缓闭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