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殷久看了眼空荡荡的周围,不明所以。
下一秒,他便被身后的黑影一麻袋套了。
苏扶卿并没有让人对他如何,只是将他“带”去一间客栈。
准确来说,是用麻袋掳走。
这些人靠近时,他竟然没有听到任何呼吸声,也没感受到除了他们两人之外,还有其他人藏匿在周围。这放在以前根本不可能,可现实就这么发生了。
好在对方给他安排了上好的房间,没有随便把他丢在哪处柴房里。
顾殷久躺在床上,回想起自己这些年所做的勾当,的确偷过鸡摸过狗,喝酒打架逛花楼,可是记忆里的的确确没有一个叫做苏扶卿的人。
他敢肯定,如果他与少年这般的人见过,定会记忆深刻。可若是没见过,又不大说得通,毕竟当初没认出来对方时,对方的恼怒反应也不似作假。
他当年与般人物见过吗?他绑架自己目的是什么?
在酒楼的时候,苏扶卿对他说了一句“反正你现在无处可去”,这人到底又知道些什么?怎知他无处可去?
顾殷久翻来覆去,实在百思不得其解,就这么一直睁着眼睛捱到了下半夜。
可能老天爷看不得他安逸,到了半夜时分,顾殷久本来都要睡着了,偏偏遭了贼。
“咔嚓--”,是窗户被撬开的声音。
八步。
六步。
床上的人翻了个身,正好面朝着窗户,那黑影立即停下了。
顾殷久在心里默念:还有三步远。
两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