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,让他们不爽至极。

一想到这儿,中年男人和清瘦男子就想呕血。

这俩的想法,裴一雪心中清楚个七八,他故意清了清嗓子,声音也刻意染上轻蔑:“二位方才进门说开三倍的价,吼得这样大声,没想到是在虚张声势。既如此,就别打扰到老夫做生意,出门左拐,不送。”

说罢,裴一雪转身对老医师道:“暨大夫,我看他们就是来捣乱的,麻烦按照我们方才商定的,拟下契约吧。”

只见中年男人和清瘦男子面色猛地沉下,他们深知裴一雪是在用激将法,但具体激的是哪方面便不得而知了。

这些天来,他们一直在暗中观察裴一雪和陈营的动向,今日裴一雪分明特意去成衣铺换了身新衣,想要避开他们的视线来到此处。

这一切的布置,显然是为了混淆视听,好顺利买下这处店面。若不是他们及时赶到,裴一雪恐怕已经与暨大夫完成了交易。

至于裴一雪此刻的举动,他们猜测八成也是在给他们放烟雾弹。

中年男人和清瘦男子由此认定,裴一雪定是很中意这处铺子,且还未来得及与暨老头商量好分成的事,才会如此刻意地刺激他们,好让他们想歪,放弃争夺,自己捡漏。

他们又怎么会让裴一雪如愿以偿?一百多万两而已,于他们而言不过九牛一毛,更何况,这一百多万两,并非全由他们承担。

中年男人深吸一口气,对身旁的清瘦男子点了点头。清瘦男子会意,立刻朝门外吩咐:“去,取钱来。”

眼睁睁看着铺子被中年男人和清瘦男子买走,陈营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。他们原本说好,若这些人前来争夺,他们便说出这个价,多出来的钱和老医师对半分;若是没有过来,他们便按二十万的价格买下。

但在陈营心里,这处铺子简直是顶级之选,他一直在祈祷幕后之人千万别过来与他们抢,眼下这铺子算是彻底与他们无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