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裴一雪从水中冒出头来,见谢玉书又想下水,他一把抓住对方的衣襟,试图拉近人。然而,谢玉书就像是座巍峨的大山,矗立不动,在他的手劲儿下,仗着身形和力气的优势,还隐隐有往后退的趋势。

这一幕深深地刺激了裴一雪内心深处的兽/欲,他心中涌上一股难以压抑的兴奋。

就是这样,越是健壮的人儿,越能激起他的征服欲,只要想到这样的人儿在床榻间呜咽求饶,他心中便会涌起股前所未有的快感。

没拉动人,裴一雪便凑了过去。他的一双眼直直看着谢玉书,充斥着毫不遮掩的欲望,嗓音低沉而嘶哑:“阿书,离开,就现在。不然……阿书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。”

他说着伸手抓向谢玉书腹下,几乎在他动作的瞬间,他整个人被大力推飞了出去。

毫无防备地,裴一雪整个人跌进池塘中,呛了几口水。

“咳咳咳……”他挣扎着浮上水面,本能地咳喘起来。

“对不起,我……你怎么样?”谢玉书急切道,想下水看看,却又不敢。他方才只是想制止裴一雪的动作,不想没有控制好力度,将人给掀翻。

“我没事。咳咳……”裴一雪摆摆手,“阿书还是先回去换身干净衣服,别着凉了,随便也帮我取一身,等阿书再过来,我说不定就好了。”

谢玉书纠结片刻,对着他道:“那你自己注意些,若感到不适,定要记得上岸。”

目送谢玉书远去,裴一雪回到原先的地方坐下,解开衣袍,准而快地将银针扎进对应的穴位。

解这毒,于他而言易如反掌,不过几个呼吸间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