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陛下虽偶尔犯病,但是不会杀她,还会给她很多好东西,带她坐在最高的地方。

“没规矩。”贺兰玥冷笑,想摆出一如从前的臭脸,却发现嘴角不受控制。

他想要扶额缓解头疼,可头疾似乎突然间痊愈了,只剩平静的感觉。

那轻盈的情绪和感受一定都是江芙的,这些也能传到他身上吗?都怪江芙那古怪的妖术,就像话本里面写的一样,她藏着符咒披着画皮,妄图迷惑君王。

他不会相信一个细作。

可江芙两手空空,顺势环住了君王,迷蒙着双眼:“先生,学生困了,那些东西明日再学就是。”

夜更深了。

……

汪文镜终究也没等到解救淑妃娘娘的机会,也没看到陛下大开杀戒的场面。

第二日陛下如往常一般晨起,换上朝服,表情淡淡。

汪文镜却眼尖地发现榻边脚踏上散落着一双绣鞋,而御榻被帘幔围得严丝合缝。

宫人在给陛下戴冠时不小心钩掉几根发丝,浑身发抖跪在地面,陛下一反常态,只是让她安静些别吵。

简直太不符常理了!

江芙从御榻上猛地坐起。

贺兰玥身上诡异的毒,还有那难以摆脱的头疾,怎么在和她抱过之后就跟没事儿人一样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