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蒂将茶杯重重放在桌子上,茶水有些撒出来,桌布被打湿,染上红褐色的茶渍。

女仆见贝蒂发怒,还以为贝蒂没有相信自己的话,面色苍白地就要下跪,但贝蒂一把拉住她,阻止她的动作。

女仆怔怔看着贝蒂,但贝蒂只是语气平淡地吩咐道:“帮我把脏的桌布换掉。”

然后快步离开房间。

走到花园,熟悉的声音远远传来:“别说一个小小的女仆了,就连那个刁蛮任性的大小姐,见到我还不是客客气气的。”

贝蒂认出声音的主人,女仆长玛丽。

而另一边的玛丽很是得意洋洋,早上一个女仆触怒了她还不知悔改,为了给她点颜色瞧瞧,玛丽故意拆开贝蒂的信件,并让那个女仆送去。

她观察好久了,那个名叫匿名这个奇怪名字的家伙这段时间几乎每天都会寄信来,信封的包装和香水每次都是一样的。

玛丽只需要更换信封包装,喷上其他香水,再让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仆送去。不需要她自己亲自动手,那个胸大无脑的大小姐就会将那个女仆赶出去。

在周围女仆的一声声恭维下,玛丽越发飘飘然,嘴上也没个把门,说话越来越放肆。

听见如此不敬的话,其中一个女仆反应过来,慌张提醒,但玛丽不以为然。

“这有什么?大小姐小时候可是我带大的,我要她做什么,她就做什么,从来不敢违抗我!”

她继续大放厥词,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女仆都恐慌低下头,还奇怪:“你们干嘛呢?眼睛抽了。”

“哦?大概是被您的威严震慑到了吧。”清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