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刚洗澡的时候看了下镜子里的自己,头发依旧是雪白,但是脸却变得成熟许多,显然她在那么多次的死亡当中产生了些许变化。

可任凭她怎么呼唤纸条都得不到回应,想来那家伙是生了她的气,不愿意理她了。

“你不会是伪人种的。”任鸿飞在她身边落座,撑着脸看她吃饭,“我相信你。”

尚善以为他要说出什么伪人的特征、伪人怕他啦等等,谁知道这人朝她孩子气十足地眨了眨眼,就一句简简单单的相信。

他相比较于昨天的那副西装正经模样,今天只是套了个白衬衫、黑裤子甚至脚下还是双球鞋,十分放松。

想来他应当也是睡了个好觉,眼睛清清亮亮,不再像初见时候满眼红血丝。

尚善这才察觉要是在正常世界,小红也不过是大学刚毕业的年纪,笑起来应当甜得像雪白。

“你今天很好看。”尚善打了个直球。

她只是实话实说,却没想到给任鸿飞打得一个措手不及。

任鸿飞坐如针毡,在座椅上换了几个姿势。他清了清嗓子也不说什么只好木着脸,任凭耳后浮现一丝奇异的绯红。

“我给你摊了个饼。”他说。

月亮婴死后的液体是极好的肥料,在火车上用极少的土壤培植出了极其旺盛的韭菜,长势不光快而且检测过根本没毒。前面下锅,后面就能长出一茬来。

任鸿飞给尚善做了三分香喷喷的韭菜饼,尚善通通收下。

“队长,我回来了。”

从车厢外钻进来个纤细的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