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清楚,这车上很可能就这一瓶水,我拿我的祖宗十八代担保!后面车厢别说饮用水,连个盖子都不会剩下。”
被月亮婴洗礼过的车厢连根人骨头都不会留下,更别说什么干净水了。
尚善:……
她迅速把过程和红皮衣少年简述一遍。
畸变日后怪物进化得很快,月亮婴也是,但它的弱点从始至终就没变过。
它是一出生被母亲遗弃的孩子,最渴望的就是回到母体。最初杀死它的办法是母亲的不理睬,那么究其根本是来自母亲的厌弃让它进行了自我毁灭。
可随着畸变的加深,它的渴望也在加深,已经不愿意相信母亲不理它就是厌弃了它,只能稍微采取较为激烈一点的方式。
红皮衣少年指尖绕着自己的马尾,乐得直拍大腿:“怪不得老子做梦梦见个孩子一直喊我娘!他娘的!你玩它跟玩狗似的!”
尚善倒了点水在手心,漫不经心道:“我玩你也是,小娘炮。”
“你叫谁娘炮!”红皮衣少年一点就着,怒目圆瞪,直接打翻了尚善的水。
尚善眼见着地上的水汇聚成一滩,她吊儿郎当地抬头,眉梢一挑:“叫你,死娘炮。”神情要多欠揍有多欠揍!
其实小娘炮根本不娘,声音清脆像只耍脾气的小黄鹂。
尚善瞧了一眼“小娘炮”胳膊上粗糙的汗毛和青筋暴起的额角,她对这人没有任何厌恶,但不耽误她此时此刻单纯犯一下贱。
她知道自己有些毛病,自从那个劳什子月亮婴要她喊声乖宝宝,她就有一口气古怪地卡在了胸口。
于是她上下打量红皮衣少年一番而后鼻尖嗤笑一声,字正腔圆地拉长音道:
“小~娘~炮~”
就在红皮衣少年一拳头将要砸在尚善头上的时候,余光里飞起一只长腿毫不留情地将红皮衣少年拦腰踹飞出去,“砰”的一声撞在座位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