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老鸨接过陈不时的灵石,笑开了花,顺水推舟道,“那好说,陈仙长,这小娘们今天就归你了,随你玩。”
陈不时稍稍拧了下眉头,他并不是瞧上这娼妓的美色,只是不想她无辜丧命,刚想开口解释,那老鸨又扭着腰肢,前呼后拥的招呼着人走了。
周围的路人见没热闹瞧,也陆陆续续走了。
人群散尽,陈不时看着这小娼妓,她衣裳破破烂烂,满身伤痕触目惊心,又朝她伸出手想拉她起来,“你叫什么名字?我带你去医馆看看伤。”
“我叫轻桃,”轻桃却顺着陈不时的胳膊攀了上来,她整个人贴上陈不时,我见犹怜的咬着唇瓣,楚楚动人道,“陈仙长,我走不动道了,你抱我去医馆吧。”
陈不时拧了下眉头,他随即从纳戒里取出一件外袍披在轻桃身上,免得她被人占了便宜还没发觉,又叹了口气,“要爱惜自己,以后别再做这种事了。”
陈不时将轻桃推远了些,轻桃那幅故作的媚态退去,又轻浮的嘻笑起来,“仙长,你管得了我一时,可管不了我一世啊。”
轻桃的伤口还在渗着血,披在身上的外袍很快透出了斑驳的血痕,陈不时犹豫了一会,又蹲下来,示意轻桃上来,“你把衣服穿好,我背你去医馆。”
轻桃这下真有些愕然,连笑都忘记了,她见过不少男人,褪去道貌岸然的那张皮,也不过都是惦念着床上那点事,这陈不时却好似是真的要救自己……
过了片刻,轻桃还没有动静,陈不时抬眼望着她,从轻桃的视角看过去,能看到他好看的眉眼和高挺的鼻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