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着这样的想法,轻桃又高高兴兴的哼起歌。
这场景其实有些渗人,娼楼的老鸨气不过,这轻桃的骨头真是硬,她先是让那些龟公停手,然后又走到轻桃跟前,啐了口唾沫在她脸上,亲自抡起手掌扇了轻桃好几个巴掌,“贱蹄子,你是不是疯了,我就不信邪了,你今日要是不服软,那就给我死在这。”
轻桃身价是高,但委实太不听话,她娼楼里最不缺的就是水灵灵的美人,老鸨下了狠心,一定要好好修理她一顿。
轻桃却不怕死,她眼神飘向老鸨,笑着挑衅,露在外面的肌肤肿胀,一张脸青青紫紫,糊满了血水,又口齿不清道,“那……就试试啊……”
余圆和余方在人群最外沿看着,那群龟公抡着棍棒打到最后,轻桃已经没有力气再唱歌,气息也弱了不少。
这两人耐心等着人散开些,想着这边没那么惹眼后,悄悄结果了轻桃。
余圆却突然发觉了什么,抓住了余方的胳膊,对他摇了摇头,余方顺着余圆的视线看去,目光一凝,随即两人隐了身形,毫不留恋的直接离开了这人堆。
“在干什么!”一个人拨开人群,厉然出声。
一堆壮汉当街对一个娇弱姑娘动粗,这成何体统!他又喊道,“住手!”
众人抬起眼望向这突然闯入的男人,一身灵虚门特有的衣袍,模样倒是挺俊,可惜脑子不太好使。
大汉们停了手,看向娼楼的妈妈,老鸨经营着娼街上最大最繁华的娼楼,什么修士没见过,她背后可是有玉欢宗撑腰的,灵虚门在玉欢宗面前不过是个小喽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