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书案前,同往常一般推开窗,一动不动的望着沈连烛的屋子,师尊如今会在做什么呢?应该是又在入定修炼……
沈连烛清冷姣好的眉眼,柔软淡粉的唇瓣,细白的脖颈,湿漉漉的冷汗在上面滑过,蝴蝶骨欲飞,再往下是纤细的腰身,还有骤然抓上深色榻木的,纤长苍白的手,莫名的开始在裴烬招脑海中回荡。
他会在很多稀松平常的时候想起师尊,有时是修炼时陡然在他耳边响起的,她说过的一句话;有时是练剑时闪身而过的,不知道多久前沈连烛对他投来的一个笑;或者是深夜时偶尔出现在他梦中,让他魂牵梦绕的一个侧影。
他想得出神,却在一股妖鬼气息在墙角露了痕迹时,条件反射般想到了那害人的菟丝鬼,转手就拔剑挥向那一处。
无形的剑气差点将墨妖劈成两半,幸好墨妖反应极快得飘到了另一边,这剑气只削掉了他一些黑灰般的影子。
“是你?”裴烬招瞧见是父亲派来的墨妖,他收起了剑,有些心虚,“是父亲又有什么指示了吗?”
墨妖摇头,姿态关切,“城主知道您在点仙宗遇险,特意派我来看望二公子。”
裴烬招的呼吸一滞,接着又有些愧疚,他之前还在怀疑父亲做的这一切别有用心,没想到父亲这些年却一直还在看顾自己。
“多谢父亲,我没事了,”裴烬招说完这一句,又想起自己在菟丝鬼手下全身而退的异状,又有些不解道,“只是我好像确实有问题。”
“我被菟丝鬼寄生后,不仅毫发无伤,甚至连修为都有所进益,”这实在太过不同寻常,他疑心自己是哪里出了岔子,裴烬招垂眸,有些紧张,“这是为何呢?”
可下一秒……
“二公子为何会这样想?”墨妖又尖又细的声音响起,它十分震惊裴烬招如此揣测自己,“二公子天纵奇才,城主是知道二公子的本事才派你来点仙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