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路过沈连烛身边时,他看向眉目清冷的仙君,站在清凌凌的日光下,整个人宛若天边的云,从沈连烛身上传来极浅极淡的香,冷清中带着让人心静的安宁。
周沛霖鬼使神差地,伸手抓住了那片轻软衣袂。
他抬眼看向沈连烛,眼皮跳个不停,十分的恐慌,“沈仙君,我不是故意杀人的,当时我以为自己还在擂台上。”
“那时周围的雾中突然冒出了几个魔修,要对我痛下杀手,我便出手了,我不是故意的,对不起……”
说到最后,周沛霖已经有些语无伦次。
沈连烛并没有不耐,站在那里听着周沛霖为自己辩解。
周沛霖神色痛苦,最后在他几乎哽咽时,沈连烛把他拽着自己衣袖的手轻轻拂开,她缓缓道,“我信你。”
沈连烛知道周沛霖没有坏心,他并非那种会故意残害同门的人。
只这简简单单一句话,周沛霖眼里的光亮了一下,但又很快变得黯淡。
他胸腔里的心脏还在剧烈跳动着,但人已经冷静很多。
事已至此,他也没有脸再奢望沈仙君收自己为徒。
最终,周沛霖什么都没说,将所有的渴望埋进了深不见底的地里。
第7章 一只湿丨身小狗
演武场因为周沛霖突然伤人,乱哄哄一片,像是油溅进水里沸腾了一般,没有人再注意裴烬招。
裴烬招脸色苍白,整个人甚至有些颤栗起来。
怎么会这样,是幻咒念错,还是玲珑草出了差错或者药力消减了?为什么对周沛霖下的幻术在他昏迷后才骤然起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