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着,后面陈家的院子里也传来了一声抽气声,接着是银杏儿带着痛苦的声音:
“妈、妈妈……”
几人一惊,转头过去,发现跟出来看热闹的银杏儿和她弟弟陈进宝,此时也开始捂住胸口,面色发白。
陈进宝是第一个哇一声哭出来的:“妈妈,疼,我疼……”
而他身后的银杏儿,已经倒了下去,和那些人一样在地上抽搐。
宋文慧吓坏了,她连忙冲了上去一手抱住一个孩子:
“天,怎么回事!怎么你们也发病了!”
她丈夫陈洪昌刚在二楼收拾东西,此时也急忙跑了下来,额头冒着虚汗,显然状态不对,但还是抱起银杏儿开口:
“快,送去祠堂,送去祠堂!”
“你等等,”宋文慧连忙叫住对方,“不是应该叫医生吗?去祠堂做什么?而且杏儿和进宝怎么也会得这种怪病,还有你……”
她显然也发现了丈夫状态不对劲。
但作为一个受过教育的人,不可能眼看着孩子生病不找医生,而是去什么祠堂。
“得去祠堂找祖神,这是村里人都有的怪病,只有祖神能克制这种怪病,”陈洪昌已经急得满头大汗,“文慧,你别拦我,不然孩子们危险了。”
他抱起小孩就想走。
此时温道尘已经在陆沉霜示意下上前拦住了他们。
他手抚摸上银杏儿和陈进宝的额头,两个本还因为痛苦在挣扎,甚至眼球开始突出的小孩当即就安定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