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莲心磨了磨后槽牙,恨不得把那张脸撕下来狠狠地踩在地上。
她瞥见到窗台上有一盆芦荟,就跟随人流挤过去,把食指戳进湿润的土里,用力搅了搅,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走开了。
唐雪梨进来时,听到有客人说:“挨?这件红棉袄怎么也脏了。”
“是不是进货的时候蹭到土了啊?”
“瞧着是湿土,应该是刚弄上的。”
“刚才有件白毛衣上也有脏东西,还是买黑色的衣服吧,最耐脏了。”
“也不能光穿黑的啊,多单调,我喜欢鲜艳点的衣裳,人穿着提气。”
两人说着去了二楼。
唐雪梨眯了眯眼,拿起那件被弄脏的红色棉袄,摸了下蹭上的土,在指尖捻了捻。
的确是湿润的。
她看向窗台,心里有了猜测。
言景书一看,就肯定道:“是花盆里的土,刚抹上去的。”
能做这么缺德事儿的,十有八九就是白莲心了。
不过这么直接过去质问,白莲心肯定不会承认。
得抓个现行。
言景书也是这么想的,他对唐雪梨耳语道:“我跟去瞧瞧。”
唐雪梨点点头。
她把脏掉的衣服挑拣出来,那个大姐去清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