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啥好谈的,先得手就行了。
奉兰妮无计可施,彻底慌了,跟池大奔扭打在一起。
她手脚乱蹬,把水杯、枕头很多东西都撞得东倒西歪,有些还掉到了地上。
“省省劲儿吧,你越挣扎等会儿越难受,好好配合我,没准还能少遭点罪。”
话音刚落,池大奔的余光就看到一簇火光窜起。
他立马冲过去灭火。
奉兰妮顾不上多想,几乎同时跳下床,把另外几个蜡烛扔到床上,箱子上,衣服上……
使劲着起来吧,她宁可被烧死,也不想被池大奔糟蹋。
反正她得了治不好的病,头疼的时候难受得想死,这样一了百了,也算是解脱了。
池大奔扭头就往门外跑,他反应已经很快了,但还是晚了一步。
门口堆放的杂物里很多易燃物品,箱子里甚至还有几瓶高度数的白酒,火光当即炸成硕大的蘑菇云。
烟气瞬间在小屋内弥漫开来,两个人捂着嘴不停地咳嗽。
奉兰妮没有支撑太久,缩在角落里晕了过去。
房间只有一个门,没有窗户,这边的隔音非常好,牌室里闹哄哄的,很难听到地下室的动静。
可池大奔没有其他办法了,只能不停地大声呼救。
喊了没几声,呛得实在不行,很快就喘不上来气了。
牌室那边,池大奔刚离开,桃子姐就四处打量,寻找着拍照的机会。
邝老板上桌跟大家玩,屋内玩得兴致正高,没人留意一个孕妇的小动作。
屋内屋外喊声一片,掩盖了照相机微弱的咔嚓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