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,小朋友,喝点茶,我刚泡好的,特别香!”何叔是个热情过头的人,笑容就跟焊在脸上的一样。
“不用了,您自己喝吧,我不渴。”唐雪梨在外面一般不随便吃喝别人给的东西。
“小状元很小心嘛!你们俩挺像,难怪小言稀罕你稀罕得不行,我看他从来没对哪个女孩这么上心过。”
何叔不光爱笑,还是个话痨,一开口就有点停不下来。
“之前你们社团在这里搞聚会,我就瞧见过你了,我想跟你唠两句,可那臭小子死活不让,说我话太多会吵到你!你说,我吵吗?”
唐雪梨干笑两声,摆手道:“不会不会。”
“就是的嘛!我又没拿着喇叭喊话,怎么会吵到人呢!”
何叔端起茶缸子喝了口茶,看向唐雪梨,笑呵呵地问:“臭小子该不会又是从墙根上摔下来弄伤了腿吧?”
唐雪梨:“……他之前也这么摔伤过吗?”
何叔啧啧两声,“还真是,就我所知,都不止三次了,他那腿啊现在还能走路,都是奇迹了。”
唐雪梨:“……”
“你别担心,他应该不会真成瘸子的。”何叔东拉西扯了半天之后,终于说到了正题,“我在这接触的人多,听说最近他们经常去实验小学旁边的老仓房那边打牌。”
“是朋友们凑堆玩的?还是谁组织的?”唐雪梨问道。
“我昨晚过去看了看,不是随便玩的,有人组织,不只是打扑克牌,还有别的,一看就是赌钱的。”
何叔一本正经道:“那边还有个里屋,我这种不是老熟脸,还进不去。不过依我的直觉啊,里边肯定赌得大!”
这是一个非常大的线索。
“这个消息我会告诉言记者的。”唐雪梨叮嘱道:“何叔,你小心一点,别让人看出问题。”
“不会不会。”何叔摆摆手,“我机灵着呢!”
唐雪梨得了消息就走了,这里人多眼杂,呆久了被人看到对何叔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