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梨呢?”唐元圆问了一句。
唐双双结束晨间运动,用毛巾擦了擦额头和脖子上的汗,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,“雪梨应该跑步去了,她每天都跑,这个点应该快回来了。”
厨房里传来响声,唐元圆起身说:“我去帮妈做早饭。”
“不用啦!”唐双双一把拉住大姐的手腕,“雪梨出门前会把小米粥熬上,妈热一下馒头,煮个鸡蛋,等会儿就能吃饭了。”
唐元圆重新坐回到沙发上,有点说不出的不自在。
“我去洗脸刷牙了,你慢慢看。”唐双双给大姐倒了杯温水,然后就去了洗手间。
唐元圆盯着面前的搪瓷缸子,有些出神。
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给她倒过水了。
一个月前她得了重感冒,老厂长怕她把感冒传染给儿子,就让她自己住仓房,还不准她出来瞎溜达。
晚上烧得太厉害,她吃退烧药都得自己倒水喝。
保温瓶里的水已经凉透了,可她只能就着冷水吞咽大片的退烧药。
嗓子本来就疼得厉害,咽完药片嗓子更难受了,因高烧而发冷的身体被凉水刺激得不停发颤,裹上被子都于事无补。
苦熬着等药效起来,才稍稍好了一些。
每次生病,或者受伤,大抵都是类似的情况。
没人关心,也没有人照顾。
在娘家,和在婆家感受到的温度,实在是一天一地,天差地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