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进宏一脸发蒙的样子,诅咒发誓自己并不知情。
唐进财这才意识到,大哥可能真的不知道。
兄弟俩花了三天时间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,依旧什么都没找到。
唐进宏每天早晚都去问唐老爷子首饰放在哪儿了。
只希望老头哪次突然恢复意识,能告诉他。
结果唐老爷子一开口只会说两个字,遛鸟。
大家都以为老头活不了太久了,可他一直虚弱而坚强地活着,没有要死的预兆。
一晃到了六月底,天气已经非常热了。
日报创刊三十周年,要举办庆祝活动。
言守真本来不想去的,学生们马上要高考了,他不想分心。
但社长极力邀请,反复劝说,碍于各种复杂的关系,言守真不得不请了半天假,参与了社里的周年庆。
礼拜三下午第一堂原本是物理课,现在只能临时让梁老师过来看了一堂自习。
唐雪梨没有好奇言守真干什么去了。
毕竟每个人都会有点私事。
他告诉她,下午来不了学校,但晚上会去拳击馆。
但那天她在拳击馆呆到晚上十点,也没见到言守真。
可能是事情办得不够顺利。
当她第二天看到走进教室的言守真时,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
看来事情不仅仅是办得不顺利,而是出了大状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