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雪梨摇摇头,“不累。”

“那我把那道物理题给你讲讲吧!”言守真说着掏出草稿纸。

唐雪梨:“……”

言守真看她一眼:“现在不想听?”

那倒是没有,只是没想到言守真这么分秒必争。

“讲吧。”唐雪梨坐直了一些。

“你说的是一种方法,能解出答案,但是有点舍近求远,办法笨了点。”

言守真拿出一根铅笔,准备边写边讲。

唐雪梨看着他上车前刚包扎好的右手,说:“直接讲吧,不用写了。”

“不行,不写写画画这道题不好讲清楚。”言守真晃了晃右手,“这点伤没事,挫伤了软组织,擦破点皮而已。疼是怪疼的,但不影响用。”

唐雪梨:“……”

“今天的难题不要留到明天。”言守真一本正经道。

“嗯。”唐雪梨淡声道:“你说得对。”

谁的手谁更清楚情况吧,反正不是她的手,对方都这么坚持了,她再拒绝就显得不识好歹,过分矫情了。

言守真一口气讲了三种解题思路。

“最后这个办法超纲了,你大概了解一下就行。”

唐雪梨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,还在消化言守真刚才讲的内容。

“第一种方法是你之前那个思路的进化升级版,你回去好好对比一下它们之间的不同。”

言守真讲此类难题,不会把每处细节都给你扣明白,而是留给你一些思考和琢磨的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