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在发病状,力气会比平时大几倍。
三五下的,肖千夫长以一己之力,把阻拦他的几个将领都推倒在地。
“呀,疼死个爹了!”
“狗日的老肖,你竟然这般对你未来的亲家!”
什么同袍?
什么亲家!
完全被痒意控制住的肖千夫,意识开始凌乱起来。
他的两只眼珠子红得能滴血,喉咙里气喘如牛,残余的理智让他吐出了最后一句话:
“快给昂的脑子来一锤子!”
他感觉有一万个虫子正在啃噬他的脑花。
之后,就再也不记得任何事了。
双手自有主张,它们开始疯狂撕扯。
不多时。
三十出头,本还是满头黑发的肖千夫长,就剩下了一个血糊糊头颅。
揪得一块头皮都不剩。
自残的场面,过于血腥。
围观众人中有那胆小的,只觉喉咙发痒,肠胃开始向上翻涌。
但,肖千夫长并没有停止手上动作。
他脑袋里的痒意还在扩散。
而他的双手,也转移到了脸上,还用那长着有一寸长的指甲,对着脸颊上肉最多的地方挖去。
“昂滴娘哎!”
一块鲜血淋漓的肉,就这么被生生挖了出来。
血窟窿里,鲜血汩汩。
场面之瘆人。
有人终于忍不住尖叫了起来。
正当肖千夫长的双手要往眼窝子里挖时,身后的亲兵再不敢犹豫,跳起来就给了他的脖颈处,一个赤手砍刀。
“嘭”
一击即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