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然出了钱雪汐的香雅轩,就急急忙忙的回了慕容楚辞的承乾殿,将钱雪汐小产的事一字不漏的告诉了慕容楚辞。
“你说什么。”慕容楚辞当即气愤的从上面桌案上猛的站了起来,一双眸子阴鸷的盯着漠然。
“钱夫人小……小产了。”被慕容楚辞那样森冷的盯着,一股寒意瞬间爬上漠然的后背,硬着头皮在说了一次。
慕容楚辞站在桌案旁,努力的压制着自己身体里那翻滚的怒火,他明明就给钱雪汐的茶叶里放避子药,那茶水她天天喝着,又怎么可能会怀孕。
像是明白慕容楚辞在纠结些什么,漠然弱弱的说上一句:“据属下调查,是王妃找人换了她的茶……叶。”
漠然话音未落,便听见“碰”的一声,整个人都被这突然的声音吓的心尖止不住的一颤。
漠然好不容易找回自己失落的神识,却见慕容楚辞身边的桌案,早已四分五裂杂乱的躺在他的脚下,木屑在空中纷纷扬扬。
而慕容楚辞对这一切仿佛视若无睹,他紧紧的攥着拳头,心里的怒火怎么都有要破土而出的趋势。
白芷荞这该死的女人,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,简直就是上天派来惩罚他的,这都是她第几次给自己添乱了。
越想心里越郁结,全身蔓延着一股浓浓的阴暗,慕容楚辞在他的承乾殿怎么都呆不下去。
一双黑沉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寒光,心里怎么都有了一种想要掐死白芷荞的冲动,整个人愤怒的踏出承乾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