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两个府兵上前,将漠离从木桩上解了下来,缓缓拖到琉璃面前。

琉璃在也忍不住一双眼眸里早已布满了泪水,漠离气若游丝的看着琉璃,已眼神示意她看自己胸口。

琉璃明白他的意思,当下伸手从漠离胸口掏出一只小小的红衣陶瓷女娃娃,看着手里的娃娃,琉璃心里一时五味杂陈。

漠离对着她宠溺的一笑,带着血迹的嘴角苦涩的对琉璃说到:“你看这娃娃像不像你,不要生气了。”

漠离说完便被那个府兵,带出了训练场。

琉璃心里痛的连呼吸都困难,这都什么时候了,漠离这个傻瓜还管她生不生气干嘛。

白芷荞从容的起身,对着一旁的巴尔甲意味的说到:“使臣这次不打算在一起去看一看了吗?”

巴尔甲一张络腮胡子的脸上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,对着白芷荞浅笑的说到:“王妃说笑了,如此刑法在我岚昭是闻所未闻,在下自然是要去见识一下的。”

说完巴尔甲已从椅子旁站了起来,对着白芷荞作出个请的手势,对着白芷荞跟慕容楚辞说到:“王爷,王妃,请。”

白芷荞微微垂眸,敛下眼里的阴芒,转身缓缓的走出训练场,慕容楚辞藏起一身的狠戾,有些不悦的跟在白芷荞身上。

巴尔甲一抬眸,狭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晶光,即使到现在他依然相信白芷荞是在演戏,这女人想在他眼皮子底下救走漠离可没那么容易。

几人来到瑾王府一处偏僻的茅草屋里,比起外面的燥热,这里显得格外的阴暗潮湿,大白天的屋子里都点满了烛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