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见白芷荞优雅的从自己的床榻上,抱出一精致的木匣,缓缓的来到自己面前。

琉璃一脸的狐疑,白芷荞却轻轻打开木匣,从里面拿出一支小小的白瓷玉瓶。

脸上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对琉璃说到:“漠离,受罚始终是因为我们,一会你趁没人的时候,将这生肌去腐膏替我给他送去吧。”

“小姐……。”琉璃心下一阵悸动,有些动容的蠕动了几下嘴唇,想要说的感激的话都卡在了喉咙,心里却莫名的触动着。

白芷荞因为那件事跟自己很是疏离,却没想到她骨子里还是跟以前一样良善。

“好了,我在王府的处境怎么样你很清楚,到时候就不要跟漠离说,药是我让你送的。”白芷荞淡淡的看着琉璃平静的说着。

“奴婢明白。”琉璃会意,因为漠离心里默默的对白芷荞存着一份感激。

琉璃自然明白白芷荞的顾虑,怕到时候有心之人拿这事对她大做文章,到时候又会给她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。

这边霓裳将拼死挣扎的严嬷嬷硬生生的扯进了钱雪汐的香雅轩,严嬷嬷一路如死到临头一般的大吵大闹,引起一路上很多奴才的围观,感觉好不热闹。

“这怎么回事。”

老远就听见严嬷嬷哇哇大叫,钱雪汐走出堂屋,一脸不悦的问着霓裳。

“见过钱彻妃”。霓裳不慢不紧的给钱雪汐行上一礼。

钱雪汐一脸轻视的看着霓裳,这是白芷荞从府外带进来的丫鬟,不属于瑾王府的奴才,所以一点都不把她放在眼里,现在看到她就仿佛看到白芷荞那嚣张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