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氏今天要被气死了。
“够了!”陈怜儿终究是忍不住,冒出了头来:“若你们是为了来羞辱我和娘亲的,直说了便是。何必打着什么陈府小姐的旗号来欺辱人?我娘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她是陈府的当家夫人,我便是这陈府唯一的小姐。”
“如果你愿意认便认下,不愿意认,我陈府也是不欢迎你这般的刁奴。”陈怜儿说着,便拉着白氏的手:“娘,我们回去,不必在这儿浪费时间。”
白氏的手被陈怜儿拉住了,总算是定了心,她看了一眼眼前的老仆妇,便哼了一声,带着陈怜儿便打算入里头去。
只是……
老仆妇的表情依旧不变,看到两个人要入门去,声音却冷淡了很多:“既然如此,来人,给我砸。”
话音才落,从后头的马车上下来了几位拿着棍子的壮汉,直将两母女给吓得花容失色。
“你们这是在干什么!你们在做什么!”白氏再也顾及不了自己的贵妇形象,冲着人喊道:“你们想要如何!快去报官啊!这边有人白日行凶!”
“酒酒,可要下去?”阿园见状况越来越不好,便轻声问了陈酒酒。
陈酒酒捏了捏阿园的手:“嫂子,您让我自个儿下去了便是,您万万不要……”
“我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去?”阿园宽了宽陈酒酒的心:“我是你嫂子,自然该是护着你的。”
只是两个人在说话之间,陈府的牌匾却是被砸落了下来。
白氏和陈府的下人们都吓得不行,一个个静若寒蝉,再也不敢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