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气得脸色通红,看向了县令:“你该如何便如何,不用顾忌他是什么牌面上的人。”
县令得了令,自然知晓了李氏的意思便是王大人的意思。
有了王大人做靠山,他做起事情来好歹也是没了顾忌。面对即将离开的李氏,他拱了拱手:“恭送夫人。”
李氏为了顾忌陈酒酒的心思,便没让她继续听下去,她让阿园先带着陈酒酒出了县衙。
出了门,阿园心疼地拉着陈酒酒的手:“没事儿酒酒,日后,嫂嫂和娘疼你。这种破人,咱们不要也罢了。”
“无碍的嫂子。”陈酒酒反而回去安慰了阿园:“现在脱离了陈家才是我的福气呢。遇上嫂子娘和爹爹,才是我好日子的开始呢。”
听着陈酒酒这么说话,阿园便更是心疼了陈酒酒几分。她表达爱意的方式简单,便是带着陈酒酒去了银楼买买买。
偏生在这银楼里头,陈酒酒便遇上了自己最不想遇到的白氏带着陈怜儿。
陈怜儿一看到了陈酒酒过来,眼神之中便多了几分欢快。她昨儿可是听说了,陈酒酒被自己的亲爹给逐出了陈家,现今,这陈家已经完全是她娘儿俩的天下了。
陈怜儿对于小时候的事情记不得多少了,她记忆里头更多是在陈府里头。
可是白氏总是对于陈怜儿说起以往在自个儿家里头的事情。她虽然享受着陈家的一切,却总对于自家娘亲嘴中真正的那一户人家抱有幻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