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,他上辈子是轴承吗?
而百里彰的行径,却让嵇绰憋笑憋得很辛苦,欲求不满的主子还真是难伺候啊,连粗口都爆出来了,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!
主子,你犯什么毛病不好,偏偏要犯轴。
你这自我作践的技能,让属下不得不说:“该,活该你有此下场啊!”
那名被百里彰斥责的士兵,早就被吓得一个趔趄,重新跪在了地上:“王爷您有所不知,朝廷已经下令,前南城进得出不得。”
“属下只是担心……担心……”
士兵的话虽然没有说完,但其中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。
如今的黔南城满城都是染了瘟疫的人,要是彰王爷在里面发生什么危险,可不是他们能够担当的起的。
“本王的安危,本王自己会妥善处理,还轮不到你们来操心。”百里彰的眼刀子,嗖嗖的朝那些士兵的身上飞,吓得他们连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。
随后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放行!”
王爷的命令,他们自然不能不听,士兵从地上爬起来,将拦路的木栅栏挪开。
百里彰率先驱使胯下的马儿超前行驶。
刚走了没两步,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:“王爷,且慢!”
这是从两人见面以来,楚钰第一次开口跟百里彰讲话。
虽然只是极为简短的四个字,却让百里彰的心中犹如山花开放,那叫一个色彩斑斓啊!
“吁~!”轻勒马儿的缰绳,百里彰转身看着说话的人,眼中的温柔就快形成实质的存在,随时都能将楚钰溺死在里面:“不知林公子,有何事要跟我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