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不管自己怎么说,也无法打消崔青川要对楚钰痛下杀手一事,白清秋急的不行。
苦无良策的她,伸手拔下了头上的银钗,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:“若你非要对恩人动手,我现在就自裁,还了你的自由身。”
“秋贵妃,不可!”
“我本就已经是个死人,苟活于世,不过是为了璃儿,倘若你非要为难于我们母子俩的恩人,我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?”
“秋贵妃,属下不杀她便是,你快放下发钗。”
“你当真不杀她?”
“不杀。”
闻言,白清秋将发钗收回。
良久,她有些歉疚的看着眼前的男子:“青川,我并未有意为难你,而是不想在让你的手,为了我们母子二人沾染上无辜之人的鲜血。
我们既已隐居于此,就该忘记昔日的过往,平平淡淡的过我们的日子。她只是一名手无寸铁的女子,并不能对我们构成任何的威胁。”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放心吧。”
说完,白青川回到软塌上躺了下去。
不过,他却用后背对着白清秋,想来是在生气了。
白清秋也没有开口安抚,他的脾气她是了解的,越是安抚他越会钻牛角尖。
陷入梦乡的楚钰还不知道,她无意中闯进了别人的禁地,还险些因此而丧命。
直至深夜,影子才带着一身酒气,回到了百里彰的面前:“主子,我回来了。”
“没少喝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