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来想去,苏大夫也找不到合适的身份,来称呼夏流婉,生怕一个不小心称呼错了,就是引来百里彰的勃然大怒。
正处于盛怒中的雄狮,他可不敢招惹。
末了,他只能不称其身份,直截了当的说:“她已经怀孕了,并且两月有余。”
听了这一番话后,百里彰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。
夏流婉怀孕了,几乎想都不用想,便知道她腹中的孩子是谁的种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,百里崇怎么可能还会将她送到他身边呢?百里崇的葫芦里究竟装的是什么药?
就在百里彰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,方才回来的时候,默默离开的嵇绰走了进来。
只见他对百里彰拱了拱手:“主子,果然不出你所料,夏流婉并未中招。”
“本王从未将她当成省油的灯。”百里彰伸手揉了揉酸疼的额角,怎么最近总是麻烦不断呢:“她又做了什么妖,你一并都说了吧。”
“她和碧落商量,要让你发现她怀孕的事情告诉百里崇,看来她并不想留在王府了。”
“要真是如此的话,本王会立刻将她打包送走,就怕……”
夏流婉不是省油的灯,百里崇又岂会是不作妖的主儿?
他既然能将她作为一枚棋子,送到彰王府来,肯定就不会轻易将人带回去,铁定要留下来膈应他和钰儿。
事情似乎变得有些脱离他的掌控了。
如今,他又该怎么下棋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