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楚钰正在房间,让宵月帮忙处理她背上的伤口。
“王妃,你这些奇奇怪怪的药,都是从哪儿弄来的?”
宵月看着手中黑呼呼的碘酒,疑惑的看着楚钰。
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伤药,不知该不该往楚钰的背上涂。
“安啦,宵月,这些伤药都是我亲手调配的,你就放心往我身上擦就是。”
楚钰将一根棉球,塞进了宵月的手中。
见她还是没有动手的意思,不得不开口解释:“你手中的是碘酒,是用来替伤口消毒的,难道你想看见我因伤口感染而香消玉殒吗?”
“可是,王妃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,让你擦便擦,哪儿来的这么多话?”楚钰严肃的看了宵月一眼:“还是说,你跟秋熏一样,怀着别的心思?”
说起秋熏,楚钰的目光一寒。
没想到,她初来乍到,却被人摆了一道。
她与秋熏无冤无仇,没想到秋熏居然会这么对她。
看来,人性本恶这句话,还真不是白来的。
这时,宵月已经跪在了她面前,言辞恳切的说:“王妃,宵月本是无父无母的孤儿,能留在王府当差,不过是因为太妃心善。
太妃既然将宵月赏给了王妃,那宵月从此以后便是王妃的人了,断不会做出卖主求荣的事来。”
宵月的话说得很诚恳,让楚钰心中一动,却还是没有完全尽信宵月的话。
在这个世界上,没有那个人,会无缘无故对一个人衷心。
或许,这个丫头心中还有更大的阴谋。
但她现在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。
毕竟,她现在孤身一人在这里,急需要有人帮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