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禀主子,属下无能,依旧为能找到您口中说得那名女子。”
嵇彰的话,让百里彰想起了关键处:“若本王没有记错的话,那夜与我在一起的女子,应该身怀医术。”
“主子,此话怎讲?”
当然是因为临走前,她送了本王一针,让本王至今还感觉不到欲念所在。
可这些话,百里彰自然不能对外人说。
“罢了,此事暂且先搁置,等有了眉目后在继续查找吧!”
随后,百里彰对嵇淖摆了摆手,示意他可以退下了。
可嵇淖却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欲言欲止的站在哪里。
百里彰撇了他一眼:“你还有何事?”
“主子,王嬷嬷她旧疾复发,恐怕……”时日无多。
嵇淖没有将最后的几个字说出口,只是压低嗓子询问:“主子,你可要过去看看?”
“今日天色已晚,明日在去吧!”
听完百里彰的话后,嵇淖还想说什么,可最后却还是没有开口,从房间里退了出去。
一天的时间,就此落下帷幕。
第二日一早,百里彰才起身,嵇淖慌张的声音便传来。
“主子,王嬷嬷她…她…”
从嵇淖的声音里,不难听出有惊喜的味道在里面。
百里彰冷冷的撇了眼嵇淖:“发生何事,竟让你少了往日的沉稳?”
“启禀主子,王嬷嬷她的旧疾,被人治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