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神一利,直直扫向那紧闭的门扉——若她要借此上位,必须先除掉门里这位!不然就算自己拿着玉佩去冒认了这桩美事,到时候也有暴露的风险。
不如……
有了心思,秋薰将玉佩重新放了回去,拿起箱笼轻叩门扉。
“进来。”
门内楚珏双手一抖,手中银针化作细沙齑粉化入掌中,再无痕迹。
秋薰推门而入,竟见方才还满头大汗的王妃,此时面色多了一丝红润,声音也不似方才虚弱,一双眼淡淡扫来,竟有几分威慑。
“奴婢来给您铺床。”
秋薰悄然将到手的玉佩又塞入楚珏枕内,细细藏好。
“嗯。”
楚钰没有留意她的动作,只是回忆着昨晚的事。
究竟是谁?能在王府境内如此嚣张?
“王妃,奴婢告退。”
秋薰挑着眼睛深深看她一眼,缓步退离。
出了院子,直奔着王爷院子而去,果然在路上遇到了侍卫嵇淖,还未靠近,便听见嵇淖询问。
“你是哪个院的?昨夜在什么地方?”
“奴婢是跟着王妃伺候的,昨夜……”说及此处,秋薰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,疼的脸色微白,眼眶发红。
嵇淖眼睛微微发亮:“怎么?”
终于找到了一个有些苗头的!
“不能说……”
秋薰语毕,假意抹了一把眼角莫须有的眼泪,转身便要跑。
“你跑什么?把话说清楚!”好不容易找到可疑之人,嵇淖可不能让她走了!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将人拦下,“原来是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