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势必要找到她,问个明白。
“只是彰儿,新王妃方入府不宜纳妾,恐怕还要等上一段时日。”
“不急。”
百里彰也应下,和林太妃商谈片刻之后,才又恢复了那病秧子的模样离去,吩咐自己的贴身侍卫嵇淖去寻人。
“速去找寻昨夜女子,勿要大张旗鼓。”
“是,王爷!”
……
“夫人为王妃另择院落供日后长居,奴婢扶您前去。”
宵月冷面上前,扶着楚珏的动作稳稳当当。
院门上的匾额还未刻字,入内一方清浅小池,两侧花草稀疏,入内长廊连着几间屋子,屋内摆设,自是比昨夜满鼻灰尘好上许多。
刚刚落座,楚珏额头上已是汗珠密布,脸色苍白如纸。
真是奇怪!
传说鸢族之血可以治百病,就算是流传到现在血液不那么纯了,也不至走几步路,浑身就疼的好像是被抽筋断腿了似的。
宵月见她难受,弯身上前:“王妃要不要请个大夫来瞧瞧?”
“不必,我只是昨夜没睡好,你们忙自己的去吧。”
端着强调,楚珏随口将两个丫鬟打发了出去,刺破指尖将血滴进了医疗系统中。
这血,没有治病的效用?!
楚珏眉头紧蹙,一时分不清是这鸢族血脉只是传言,还是她身份有异。
可环顾四周,她身在摄政王百里彰的府上,无人可信也无人可用。
鸢族身份更是难去查证。
甩了甩头,医疗系统运作,银白细沙自掌中而出,凝聚成一套银针。
先将这身体内的隐疾除尽,之前那太子下的毒还有余毒,不全弄干净了,对她自己也有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