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父一把揪住他的头发,力道大得让兰伯特眼前发黑:“偷窃是重罪!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!”

皮带在空气中发出“咻”的声音,破空声像是一个信号——他又要遭受皮肉之苦了。

兰伯特本能地闭上眼睛,等待疼痛的降临。

不知为何,此时他特别难以忍受这样的殴打,也许是因为那人的那句话——我绝不会让我的儿子像你一样,在修道院里受尽折磨。这句话像是一把刀一样,插在兰伯特心中血淋淋的伤口上。

“砰——”

厨房腐朽的木门被踹开,戴西捂着胸口的伤口,手里拎着一本书。

那本书以褪色的棕色皮革装帧,烫金的圣甲虫纹样早已斑驳剥落。因为是紧紧合上的,所以从外观看,只能判断内页是由泛黄的莎草纸构成的。书脊处的亚麻线微微松动,边缘满是翻阅留下的磨损痕迹。

他面容惨白如纸:“住手。”

一股邪风吹来,吹歪了皮带下落的轨迹,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兰伯特的身侧。神父醉醺醺地望着戴西:“你是谁?”

戴西没有回答,他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动作。

他将书微微打开一个很小的角度,窄小得只能伸进去两根手指。他伸出两根手指,从书中“夹”出一道诡异的绿光,直入神父的双眼!

神父的表情立刻变得茫然呆滞,皮带从手中滑落。

“去睡觉吧

,神父。”戴西轻声说道,“今晚你从未见过我与兰伯特,也没来过这间厨房。明早醒来时,你会觉得一切如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