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思铺床的动作一顿,抿唇道:“……你不怕把病气过给我?”

维因无语之极:“你是瘟疫之龙。”况且这病都是源自于你。

林思磨磨蹭蹭地走了过去,嘴里嘀嘀咕咕:“一张床睡可以,但是你不可以动手动脚,也不可以用藤蔓把我捆起来,也不能掐我脖子……”

这是把他当什么禽兽了吗?

维因又好气又好笑,手臂一探将她揽入怀中。林思刚想挣动他便虚弱地叹了口去:“头疼,你别乱动。”

林思立刻紧张地缩紧自己的身体,力求让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。

维因心情颇好地在她额头上一吻:“睡吧。”

一夜无话,第二日一早林思早早就起来了,她摸了摸尚且在沉睡的维因的额头,已经不烫了,这才松了口气。

她重新戴上单片眼镜,闭上眼,目光对准窗台的一株绿植的时候骤然催动魔力,睁开了眼。

绿植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干瘪下去,腐坏的汁液从裂开的叶脉中渗出,表面爬满灰白的菌丝。整株植物塌陷,像是被无形之物从内部啃噬殆尽。

林思嫌恶心地取下镜片,一把火烧了那株植物,心中一阵后怕。多亏维因不是脆弱的植物,不然他会不会像绿植一样从内部开始腐烂?

绿色符咒实在是太强悍了,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轻易使用。

她一低头,见维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不太清醒的样子,伸出手抱住她的腰,头埋在她的腹部:“……几点了?”

林思看了一眼座钟:“不到六点,再睡一会吧。”

“你陪我。”

真是的,病好了还这么黏人。林思脸上又是一阵发烫,在维因身侧躺下,再度陷入浅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