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,他的命运又该何去何从呢?
谁也无法回答他的问题。
林思心中闪现一个念头,晚上烧炭取暖,任何一个人夜里悄悄地将窗户关上,都能轻易地要了约翰神父的性命。教堂里只有约翰和兰伯特两个人,莫不是……
她知道这孩子心机不简单,也不想和小孩玩心眼,拉过兰伯特严厉问道:“你有没有关上约翰神父的窗户?”
兰伯特曾记得圣书中记载过的一段话——我拾起诬陷者扔来的石块,垒成小小的祭台,这本将伤害我皮肉的石块,如今却成为了赞颂神的基石。
他默念着这段话,仿佛自己真的变成了那个被诬陷的、满身冤屈的人,他不仅仅被诬陷,还要用泪水洗去林思倾倒在他身上的污秽。
他眼角留下一滴泪,茫然道:“你认为是我杀死了约翰神父?”
仿佛是一株幼苗,被暴风雨无情地审判,他甚至连辩解都做不到,只能任由风雨将他摧残。
泪水滴滴答答,他逐渐抽泣哽咽:“那晚我在禁闭室里祷告了一夜,第二日一早,神父的尸体都硬了,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他似乎被吓坏了,颠三倒四地重复着这几句话。多利有些不忍心:“农场主,算了吧。”别把孩子吓坏了。
林思叹了口气,如今什么证据都没有,她就算是怀疑,也只能压在心底:“对不起,是我错怪你了。我会先带你离开,将你送到其他教堂,你会在那里生活的很好。”
兰伯特怔怔道:“……活得很好吗?”
林思点点头。
安抚好兰伯特,接下来就要办大事了。
林思简单清扫出几间屋子,将吉本的人分开问话。吉本是如何走私的,是何时开始的,联络人是谁,账册在何处……这一审足足审了一日,才将口供对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