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思紧张得手心内全是汗水,她隐隐约约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,她可耻地生出要逃跑的心思,但身上繁琐的服饰将她牢牢桎梏在原地。
她有理由怀疑维因是怕她跑了,才给她穿上这么紧的礼服。
被人揽着腰肢一路带到休息室,她都快要同手同脚了:“你搞这么大排场做什么……”
又是宴会,又是战舞,又是竖琴独奏。
好像是开屏的花孔雀。
维因轻笑了声:“换身衣服,在这里等我好不好?”
林思说不出一个“不好”来。
维因退出去,侍女鱼贯而入,替她换下繁琐的服饰,改为比较家常的装扮——浅金色的宽松长裙,头发半披散下来,用同色系的发带系好。
林思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,双腿并拢,姿态是前所未有的拘谨。
门外的维因轻轻阖上门,转头看向莉娜,微微一笑:“不该为我高兴吗?怎么绷着脸?”
二人越走越远,莉娜脸上看不出丝毫喜悦:“恭喜你马上抱得美人归。”
“她还没答应。”维因今天就算再得意忘形也察觉出莉娜的不对了:“发生什么了?”
莉娜深吸口气:“你和我过来。”
穿过长长的矿洞,来到莉娜个人专属的武器工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