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里响起一片惊叹,只有戈弗雷这个冤大头,才愿意出将两倍的价格来和别人置气。
雷纳多的脸色肉眼可见地不好看起来,他憋着口气:“就因为一句口角?”
戈弗雷哈哈大笑:“我虽然不是贵族,但是我有的是钱!”
有钱的才是大爷。
“二十枚金币。”
大厅内响起一道清澈的女声,却激起更大的浪花。
书记官皱眉,目光落在林思身上:“这位女士,刚刚戈弗雷先生已经叫价四枚金币,您的报价不能低于他。”
林思不慌不忙地从怀中取出一卷羊皮纸,走到戈弗雷面前。
戈弗雷脸色瞬间就变了,那是他的账册。林思捏住账册纸张凸处轻轻一扯,抽出一张薄如蝉翼的桦树皮质,这是戈弗雷亲笔写的真实货单。
一层是表面记录,写着三次运货共丝绸200捆,按照《税法》,税率仅为5。而实际的货物则是生铁1000锭,税率为15,以及税率为20的珍贵的玻璃器皿。
逃税倒是小事了,大不了取消北地商路通行资格,再补缴税款和罚金。
可这1000锭生铁作何解释?
这年头私自贩卖铁器可事实掉脑袋的大罪。
林思压低声音道:“根据《北方商路税法》,连续三年缴税不足的商人,是没有资格租赁免税仓库的。还有,您要不要亲自去和书记官解释一下那1000锭生铁?”
戈弗雷汗如雨下,站立不稳: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有我的账本?”
林思略带歉意道:“戈弗雷先生,我没有威胁您的意思,我只是想拿到免税仓库。至于什么补税啊、生铁啊,我一点都不感兴趣。等我竟拍下仓库,账本原样奉还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