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旁的陆愠步伐稳健,脊背挺直,完全不像中了毒箭的样子。
“你……陆愠,你不是死了吗?”
“还有你,老不死的,你的身子早被丹药蚕食,虚到极致,你怎么还能站起来?”
“谁来告诉孤,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!”
太子状若疯魔,无知咆哮着。
无人回应,太子脑门处的青筋“突突”直跳,让他冷静不下来,只能无能狂怒。
夜色中,禁军手中的火把将眼前这块空地照得明亮。
“嘶嘶”的火舌声似乎在嘲讽太子的无知。
陆愠抬起手,晃了晃手中的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:“从江南带回来的易容术,不止你有。”
太子目眦欲裂,一瞬明白,喃喃道:“所以刚刚在殿中的人不是你……你没死,陆愠,你没死!”
再次面对前世惨死之夜,陆愠此刻也有种劫后余生之感。
假假真真,真真假假。
若不是有了前世记忆,谁也料想不到,站在你眼前的人,竟也可能是假的。
顺文帝大掌一挥:“将太子废去名号,送入天牢,终身囚禁。其背后党羽由刑部、大理寺、都察院三堂会审,所得结果不必告知朕,直接处置!”
“父皇,父皇您不能这样对我!您已经害了我母妃,你还要害死她唯一的儿子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