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皱眉,怎会。
他推开门,走进内室,撩开帷幔后,榻上的女子睡颜恬淡安静,呼吸清浅,显然还在熟睡中。
太子略松了口气,握着她的手,轻声唤:“阿宁,阿宁醒醒。”
姜时宁没有反应。
太子声音抬高了许多,又唤了几遍,还是没反应。
他意识到不对,抬手去探她的鼻息,温热湿润,他又晃了晃她的手臂,高声道:“阿宁!姜时宁?”
回应他的,只有满屋的月色。
太子下意识起身,眼底划过一抹隐晦。
难道,药下重了?
“来人!传蛊医!”
屋内传来一道厉声。
婢女顿时朝外小跑着去请蛊医。
一刻钟的功夫,蛊医被人搀扶着紧赶慢赶进了屋。
蛊医刚进屋便觉得到屋内气氛不对,他忍不住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硬着头皮走进内室,弯身行礼:“老夫见过太子殿下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
太子心急,一刻也等不了,从椅子站起身问道:“为何孤用你的药喂给阿宁,她到现在都没醒?两种药是不是相克?”
蛊医摇头道:“不会,殿下,您放在栗子糕中的药只是会让人一尺外看不清视物,与先前的情人蛊完全不相冲,老夫已经给人试过,绝无问题!”
太子道:“万一出现例外呢?你之前也说了,那情人蛊虽然会吞噬人的记忆,可若宿主拥有两世记忆,药就失效了,你怎么就敢确保万无一失?若是孤的阿宁永远醒不过来,怎么办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