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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行了两个时辰,中途太子并未对沈葶月做些什么,只是偶尔替她盖一下滑落到地上的毯子。
深秋夜凉,露更霜重,他把她护得严严实实的,一路上没让她觉察到一丝凉意。
沈葶月闭着眼睛,被他抱下了马车。她稍微眯着眼睛,借着微弱的月光,她能看清楚眼前又是一桩宫外的宅子。
有侍女推开内室的门,里边早就放了银炭盆,上边是拨得热热的炭火,整个房间温暖如春,太子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了床上,盖上被子放下帷幔,随后出去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。
等人走后,沈葶月睁开一双杏眸,轻舒了一口气,想来此夜安全了。
她顾不得环境苛刻,认床,抓紧睡觉补充体力,一定要赶在明日天亮前提早醒来。
太子将她抓回来,肯定不是养着她在这睡觉的。
上一次逃跑的事儿她还历历在目,不知道他还有何种手段要对付她……
翌日一早,两个婢女进来打探她的情况时却见沈葶月已经坐在了床边,婢女当即“齐唰唰”弯身请罪:“奴婢不知娘娘早已醒来,奴婢这就去给娘娘打水洗漱。”
沈葶月听见那声娘娘,心中冷笑了声。
只要进入太子的宅院,她就失去了身份,彻彻底底变成了另外一个人。
可笑的是,这满院的人,都是傀儡,都要陪太子演戏。
即便知道她不是姜侧妃,只是一个冒牌货,还是要恭恭敬敬的唤她一声“娘娘。”
两个婢女很快就打好了水,端着水盆帨巾胰子等物进来服侍她洗漱更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