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葶月看着眼前的忠仆,不知怎的,突然想起了元荷。
若是元荷还在,她是不是也能看见元荷出嫁了。
小姑娘一生那样命苦,跟着她,没有享过一天清福。
“姑娘,咱们快走吧。”
思绪被打断,沈葶月也从那段回忆中脱离了出来。
主仆二人相互依靠,租了辆马车一路行至京畿一处不起眼的庄子。
一切安顿好后,沈葶月试着给哥哥写信,写完后用蜜蜡封住塞在信鸽腿上,用那信鸽送去。
而后第二日信鸽便如约而至。
沈葶月大喜过望,拆开信鸽上的密笺,恨不能一目十行下去。
哥哥说他现在很安全,但是不能告诉她自己在哪,让她万事小心,千万注意太子。现在京中形势诡谲,太子隐隐有逼宫篡位之心,要她不可独自行事,万不得已时,可以寻求乐安公主庇护。
沈葶月知道了哥哥处境安全,倒是也松了口气。
可她没有听哥哥的,独自跑出来,也没有投靠到公主府,她怕陆愠追究到乐安公主身上。
公主已经帮了她一个天大的忙,她怎能以德报怨。
沈葶月当即写信,告诉哥哥她一切都好,顺便又问了问她们何时才能汇合,日后有何打算。
毕竟,两个人在一起,才是最安全的。
孤身在外,她也实在有些害怕。
一是怕陆愠把她抓回去,而是怕碰见太子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