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裴绿漪一事,前因后果证据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,又有太子在那掣肘,她无法为哥哥翻案。
自己接下来怎么办?
她还怀了孩子,行动不便,唯一能求助的,只有那厮。
可总这么被动着,不是办法。
沈葶月想要逃出去可徐徐图之,可她的软肋在陆愠那里。
为今之计,只有先见到哥哥,看哥哥怎么打算。
不过她心中筹划的是让哥哥逃狱。
哥哥会易容术,既然能从裴序安这个身份易容成宁夜,还参加了科举,就还能变成第二个人。
而这个世界上知道易容法子的除了陆愠,便是太子。
到时候她们在暗处,好过在明处被人算计。
而她没了哥哥这个软肋,和哥哥一起,早晚能卷入重来。
既然报仇这条路无法通过刑法的途径,那么大家就各凭本事。
沈葶月心中了有了想法,那股不安焦躁的感觉也没那么强烈了,她抬手轻轻摸向小腹。
孩子才一个月,她没有任何感觉,她心中也没有母爱。
她恨陆愠,自然也恨这个孩子。
可如今,她只能利用这个孩子来胁迫陆愠。
她既希望这个孩子平安活着,用来做她的筹码,又希望孩子掉了,让她不被恶心。
只要一想到怀着那厮的种,她心中就无比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