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懒散的陷在柔软的绸缎中,身子骨像是喝饱水一样,酸痛但是不涨,反而有种睡饱觉得舒适感。
这是她从前和陆愠在一起时完全没有的体验。
他总是冷着脸,对她百般为难,要她做那些难以启齿的动作,被动的,没有尊严的承受他的戏谑。
她讨厌那样的房事。
至于这个
男宠,她抬头看了眼空荡荡的屋内,任早就不知何所踪影。
若说满意,她是满意的,除了他没能达到她唯一的要求,折腾的太久了。
清晨唤他进来,暮色四合才结束。
说好的快些呢?
那她接下来岂不是要在床上躺上十一天?
沈葶月摇摇头,思忖着让小寒明日换个人。
她起身打算去净室,却发现丝衾被褥全都被换成了新的浅碧色缀花纹的,再低头看,她的衣裳也是重新换上了干爽整洁的。
估计是小寒替她擦洗,换掉的。
沈葶月索性迈开脚步,推开房门,眼前清爽开阔,橙红色的斜晖落在小院的青砖上,柔和朦胧。
小院是二进一出,这十个男宠被安排住在了前院,无事不得出门,她和小寒则住在后院,中间是一道长长的垂花门作为隔断。
小寒在东厢房和正房之间的耳房做饭,房门半掩着,悬檐之上炊烟袅袅,傍晚余温的空气中传来鲜香爆炒的诱人饭菜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