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妤低头看向小腹,素手轻轻抚了抚,眸色淡淡道:“等事情结束,我会向父皇陈情,以为阿娘守孝为名自请去西山行宫。”
“那宁大人那边……”
“别提他,狗东西,男人没一个好的。”
十樱噤声,暗自腹诽。
狗东西
的种,那不就是小狗噜。
——
傍晚,白日的暑热渐渐消散下去,天边还留着最后一抹余晖,夕阳残红。
棠苑,东厢内室,榻上的女子紧闭双眼,雪白玉洁的额头上浮着细密的薄汗,吐息微弱又絮乱。
她素手轻轻搭在榻边,上边垫着一绢帕,大夫正在诊脉。
陆愠坐在一旁的红木嵌玉交椅上,冷肃薄凉的脸上,薄唇紧抿,显然是有些急躁。
“如何?”少倾,男人忍耐不住,沉声问道。
大夫收了手,起身回禀:“世子爷,姑娘的脉象纷乱纭杂,微弱浅薄,显然是中了毒所致。”
陆愠冷声道:“我知道,说重点。”
大夫擦了擦汗,迟疑道:“老夫行走江湖多年,如若诊的不错,姑娘所中的毒药应是十三香。中此毒药者,需得与人交-合十三天,否则便会因心火毒发身亡,可寻常人尚且要隔上几天同房,连续十三天下来,姑娘的身子怕是也会虚弱到极致,留下病根,以后很难有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