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表哥为了替她筹钱铤而走险卷入了科举案,下一次,若真是没命了呢?
她一介柔弱女子,无钱无权,只有美貌,本就是依附表哥的菟丝花。表哥若死了,难保她不会流露到其他男人手中,那时候的境况,不会比现在好更多!
这么想着,刘桐安那边已经派人来传她。
兰姨娘压下心中担忧,随着小厮前往。
青天白日的,她刚推开门,那一瘸一拐的男人便扑过来对着她又啃又嘬,衣裳被他粗略的扯碎了
软玉温香,刘桐安在牢里憋了那么久,眼下又有鸡汤加持,他早就迫不及待一展雄风。
可弄了半天,怎么都立不起来。
刘桐安喘着粗气,摁着兰姨娘的脖子,哑着声音道:“你,弄出来。”
兰姨娘被逼无奈,弯下身子,跪在床榻上,雪白柔夷上下抚动。
刘桐安看着女子卖力的样子,恨恨的抓了一把白花花的胸脯,难道,他不行了?
他只是瘸了一条腿,那也没坏啊!
挫败,愤怒,郁闷,种种情绪糅杂在一起,让他几乎像变了个人一样,对待兰姨娘也不像从前那般温柔。
一个时辰,兰姨娘哭着从屋里跑出去。
他,他是个疯子……
刘氏在自己屋里坐了许久,总是放心不下,眼看着看守她点到公主府侍卫撤了后,登时带着两个丫鬟朝主院走去,这才刚走到廊下便看见兰姨娘衣衫不整,哭哭啼啼的跑出去,甚至都未曾向她请安。
刘氏暗道不好,加快了脚步,等她推开门一看,不由得吓得退后了一步,床榻之上,星星点点的血迹混杂着猩黄的不明液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