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妤甩开他的手,恨恨的瞪着他:“刘家不是普通人家,刘家早先对太上皇有恩,我想动他还要徐徐图之,你若做的太明显,定会被父皇查出来。”
萧承妤话音方才落下,便听见那不要脸的男人低声问:
“殿下这是在,担心我?”
萧承妤被戳中心思,纤细的黛眉一拧:“你还真不要脸。”
说完,她唤来十樱,步伐急促的上了马车,侍卫放得脚凳她险些没踩住摔了下来。
宁夜看着那珠光宝气的香车缓缓行离开,抿起了唇。
心底默念,阿妤,再等等。
他和萧承妤都是成年人,不会看不出彼此眼中的情意。
他知道,这种事不可能让萧承妤这样的天家公主开口,可他迟迟不敢再跃雷池一步,只是怕连累她。
毕竟,他要扳倒的不是寻常人家,是一朝太后。
——
马车行了两刻钟,停在了刘府门前,公主的马车破天荒的也停在了门口。
要知道,自从新婚之夜后,萧承妤便回了公主府居住,与刘桐安分居。
如今,她肯在自己出狱这日保全颜面,刘桐安心中升起无限感激。
刘府不大也不小,是典型的三进三出院,府中除了刘母和一些下人婆子,再无旁人。
萧承妤故地重游,看着府中的陈设多用鎏金,亮丽之物做点缀,心中忍不住嗤笑,刘氏还是改不了她这暴发户一朝发达了便想尽办法炫富的嘴脸。
刘母早闻儿子出狱,如今听见声音,被两个婆子簇拥着从花厅跑出来,见刘桐安满身的伤痕,腿也瘸了,不免哭天抹泪:“哎呦我的儿子,好好的人进去,怎么就变成这样了,你疼不疼啊,他们是不是对你用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