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淮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墨绿色的衣裳,心底鼓起勇气,想起昨晚三个姐姐教给他的办法,深呼了一口气。
他是男儿,就应该主动一点!
主动一点不丢人,娶到媳妇才是真!
何况葶月生得如此貌美,再被别人盯上怎么办?
许淮时而想想,时而看眼不远处的沈葶月,脚步时而踌躇,时而又上前。
少男怀春的样子简直不能再明显。
这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引起了一旁陆愠的注意。
他们身处这一圈子都是大理寺的同僚来庆贺他升职,是而离得近些,更能看清楚许淮脸上的神情。
同是男人,陆愠对许淮看向沈葶月时,眼中流露的情愫,再清楚不过。
他真切的看到了爱慕。
这臭小子怕是活腻了。
他的人也敢肖想!
陆愠端着酒杯走到许淮前,微微挑起眉。
许淮见师父来敬酒,顿时不敢怠慢,接过一旁侍女手中盘子上的酒杯,小心凑了上去。
陆愠:“日后你来了大理寺,咱们便是一家人,恭贺你升迁之喜。”
说完,仰首,举杯,一饮而尽。
许淮很少喝酒,不胜酒力,可这是师父来敬酒,他不敢不受,遂硬着头皮喝下。
一杯烈酒下肚,从嗓子眼到心肝脾肺都宛如刀割般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