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笑了:“不愿。”
陆愠,这是你的报应。
“那我就等到你愿意的那天。”
说完,陆愠起身,没再缠着她了,径直朝外走去。
“不会,不会有那一天的,你死心吧!”
“你若再来,我、我就放一百个老鼠夹!不,捕兽夹!”
沈葶月气他油盐不进,对着他的背影喊道。
——
那日后,沈葶月病了几日,整日恹恹地靠在床上。
不过这几日她也没闲着,养病之余她让小寒出门去打听长安城里适龄的世家公子哥。
她之前答应陆珍帮她相看男人,话都说出去了,得说到做到。
这日,沈葶月斜倚在榻边吃燕窝,小寒拿着新鲜热乎的整理好的邸报来跟她汇报:“姑娘,奴婢一共寻了三户人家。这第一户是阁老府许家,许氏乃长安百年望族,许阁老是两朝元老,三入内阁,他家的四公子许淮中了进士,外放做官,好像前不久才回京,刚刚参加了吏部遴选。最近好像要高升,许家准备筹办洗尘升迁宴呢。”
沈葶月点评:“五姐姐性子文静,可能更喜欢同样饱读诗书的人。”
小寒继续道:“第二家是广陵郡王家的二公子魏伟,生得身材魁梧,仪表堂堂,如今在金吾卫中当差。”
沈葶月颇为嫌弃:“习武的怕是不知道疼人。”
小寒:“第三户是赵国公家的独子,小公爷赵远舟,他母家是东昌侯的独女,出身好,门第高,只不过三年前落榜了,还没有官职,如今在家等着明年春闱。”
“这三位都是到了成婚的年纪,还没有正室夫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