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葶月惊得水眸瞪得圆圆的,吴家可是伯爵府,天子脚下,王公贵族的子弟就这么残废了?
小寒道:“这事儿定是太子干的,说不得太子不喜自己碰过的人成了别人的妻子,所以才对吴瑯痛下杀手。”
沈葶月思索着,总觉得哪里不妥:“依照太子的性子,如果真的介意,应该会悄无声息的了结了吴瑯。而非让他名誉扫地,身体残疾,顶着世俗的眼光,身心备受双重打击,苟延残喘的活着。”
小寒:“也许有时候,活着,比死了更难受呢?”
沈葶月摇头:“那得是深仇大恨,吴瑯从
前并未得罪太子。不过管他呢,或许这就是恶人有恶报吧!”
沈葶月本以为吴瑯会厌弃陆清,没想到却是个痴情的。
不过吴瑯双腿折了,这日后就算是废了,只能在轮椅度日,更别提科考或者荫封。
陆清嫁给了一个残废,就算她成了伯爵夫人,日子恐怕也不太好过。
这两人的报应,她也算满意。只要陆清日后不再为难陆珍姐姐,不再与她作恶,她也懒得搭理这对狗男女。
想清楚后,沈葶月心情畅快了许多,让小寒又添了碗米饭。
——
镇国公府,明瑟阁。
月上中天,柔和的银华朦胧的倒悬在瓦上。
永宁长公主坐在内室的贵妃椅上,一旁的冰缸里添了薄荷叶,满室凉爽的清香,可都熄灭不了长公主此时的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