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瑯瞥了眼里边娇滴滴的陆清,又看了眼那态度坚决的婢女,叹了口气,狠声道:“正好,我也有话对她说。”
说完,吴瑯进去安抚了一下陆清,让她在这等着自己,他很快就回来。
盛夏酷暑,骄阳似火。
吴瑯刚起了邪念,走了一会儿便满头大汗,衣襟也被湿汗趿的黏腻难受,他对陆珍的厌恶愈发加深,眼看着榕树下那道鹅黄色的身影,他气就不打一处来,直直冲上去,怒道:“陆珍!”
女子袅娜转身,却不是陆珍那张鹅蛋脸。
见到那女子的姿容,吴瑯眼底有过一瞬的惊艳,他仔细辨认了下,喃喃道:“你是沈……沈葶月!”
沈葶月微微一笑:“是我,吴二公子。”
她走上前一步:“那日的通风报信,没能让太子弄死我,你是不是很后悔?”
吴瑯冷哼一声,“你在说什么,小爷我听不懂。”
沈葶月道:“不承认没关系,反正我也只是以彼之道,还施彼身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吴瑯不屑道:“一个被镇国公府休出去的女人,怎么,你还想威胁小爷?是小爷让人把你家的位置透漏给太子又如何呢?你能拿我怎样?”
热风拂过,沈葶月神色淡然:“你就这么听陆清的话,这么喜欢当狗?”
提到陆清,吴瑯恍
然大悟,唇角噙着一抹邪笑:“怎么,陆珍那个老实人说不过我,就让你来当说客?她人在哪,让她出来!”